!”
田晓静根据战士的反馈,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力度和手法。
虽然动作不够流畅,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但那份专注和认真,以及努力将理论用于实践的态度,却让旁观的王队长和赵军医暗自赞许。
李红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田晓静在军医和战士面前沉着应对,并没有出现她预想中的手忙脚乱或出错,反而得到了战士赞许的反馈,心里更是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
尤其是想到陈瑞阳可能就在附近,这份懊悔和嫉妒更是烧得她难受。
田晓静的操作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结束时,那位战士活动了一下肩膀,惊喜地说:“哎,真松快了不少!谢谢你啊小同志!”
田晓静松了口气,腼腆地笑了笑,“您客气了,是我该学习的。”
赵军医走上前,对田晓静的操作进行了点评:“总体不错。评估意识很好,能主动询问患者感受并调整力度,这点很重要。穴位定位基本准确。不足之处是手法连贯性还需要加强,指腹的渗透力和一些复合手法的运用稍显不足,需要多加练习。继续努力!”
“谢谢赵医生指导!”田晓静虚心受教,紧张的心情也渐渐舒展开来。
就在这时,康复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目光扫过室内,最终落在了站在按摩床边的田晓静身上。
正是陈瑞阳!
他显然是刚从训练扬或任务中回来,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周身带着一股尚未散尽的凛冽气息。
“赵医生,王队长。”陈瑞阳朝两人微微颔首致意,声音低沉。
“陈连长?”王队长有些意外,连忙迎上去,“您怎么过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赵军医也忙走过来看。
陈瑞阳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田晓静身上,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但语气依旧公事公办:“路过,听说地方培训班在卫生队实践,过来看看情况。这位是……”
他的目光转向田晓静,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