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钱,花起来倒是一点不心疼!这礼金收得,心安理得哟!”
她正说得唾沫横飞,自以为戳中了田家姐弟的“痛处”,心里那点阴暗的得意刚冒头。
“啪!”
一声清脆的拍桌声在她旁边响起。
春香嫂子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罗秀珍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热菜,一张俏脸气得通红,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正死死地盯着她。
原来罗秀珍正端着菜往这桌送,刚走到春香嫂子身后,就把她那番挑拨离间尖酸刻薄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股怒火“噌”地就冲上了脑门。
“春香嫂子!”罗秀珍的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喧闹,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你刚才嘴里不干不净地嚼什么蛆呢?什么‘吃定了’?什么‘占便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占我大姐便宜了?啊?!”
春香嫂子被罗秀珍当众抓包质问,脸上血色“唰”地褪尽,张口结舌:“我……我……”
罗秀珍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把菜往桌上一放,叉着腰,指着收礼金的桌子,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你给我听好了!也请在场的各位叔伯婶子、乡亲邻居们都做个见证!”
“我大姐田桂花,心疼我婆婆辛苦一辈子,心疼她侄儿满十岁,出钱出力给我婆婆和她侄儿风风光光办这场寿宴,那是她当女儿、当姑妈的一片孝心和情分!我们全家都感激在心!”
“至于礼金?”罗秀珍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剜向春香嫂子,“我田大旺和罗秀珍在这里把话撂明白——”
“今天所有来贺寿的亲戚朋友送来的礼金,无论多少,一分钱都不会进我们两口子的口袋!所有的礼金,都由我大姐田桂花收着!那是大家给我婆婆、给我儿子的面子,更是冲着我大姐的情分来的!这钱,理当归我大姐!”
她话音一落,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连厨房炒菜的声音都仿佛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罗秀珍和田桂花。
田桂花也走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清亮。
春香嫂子被罗秀珍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和宣告轰得头晕眼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臊得她恨不得立刻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