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桌椅都归位了,碎裂的东西也小心地堆在一边,尽量显得不那么刺目。
她从头到尾看了看,点头说,,“瑞阳啊,我信任你们,这单子不会错的。”
“田婶,晓静,晓晓,你们先在家歇着,收拾的事不着急。”陈瑞阳接过单子安抚她们说,“我带这份清单和验伤单去派出所,处理后面的事。”
“瑞阳哥,辛苦你了。”黄晓静看着陈瑞阳,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感激。
“应该的。”陈瑞阳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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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里,王富贵和他爹,还有几个闹得最凶的王家汉子婆娘,正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角。
刘副队已经对他们进行了初步审讯。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现场那么多战士和街坊都是人证,损坏物品清单也摆在那里,他们无可抵赖。
当陈瑞阳穿着笔挺的军装,带着那份沉甸甸的清单和验伤单走进来时,王家人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陈瑞阳身上那股子刚从堤防上下来的肃杀之气,以及此刻冰冷的眼神,让他们不寒而栗。
“刘副队,”陈瑞阳将材料递给刘副队,“这是田桂花同志铺子的损失清单和卫生院开具的验伤证明,请依法处理。”
刘副队接过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转向王家人,厉声道:“看清楚了吗?聚众打砸,毁坏他人财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证据确凿!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第一,老老实实按清单赔偿所有损失,包括医药费、误工费!取得受害者谅解!以减轻罪行。
“第二,拒绝赔偿,那就按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故意伤害数罪并罚,现在可是严打期间,若受害者不原谅你们,你们会判三年到七年!”
“赔!我们赔!”一听会判好几年,王贵平的老爹第一个慌了神。
他这把老骨头可不想蹲牢房。
他狠狠瞪了儿子王富贵一眼,心里骂着都是这个蠢货出的馊主意!
王富贵也彻底蔫了,哭丧着脸:“赔,我们赔!首长们,我们一时糊涂!我们愿意赔钱!求求你们,别让我们坐牢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八个月的孩子……”
陈瑞阳冷笑,一指蹲在王富贵身边的王母说,“你老娘头发都没有白?她有八十?”
还不到五十岁的王母,“……”
刘副队冷冷地看着他们:“赔偿是必须的。但你们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