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得对。田婶她们不容易,靠的是真本事和实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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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前进生产队五队,黄耀光家那低矮的堂屋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春兰叉着腰,挺着微微显怀的肚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刻薄和怒气,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坐在小马扎上,抱着哭累了睡着的黄浩浩的黄家良脸上。
“二叔!你到底去没去说啊?啊?我娘家兄弟贵平还在牢里关着呢!派出所那边说了,是田桂花母女咬死了不松口,非要告他个流氓罪!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少说也得蹲几年大牢!我叔叔婶婶身子不好,要是折进去了,我叔叔婶婶还活不活了?”
黄耀光蹲在门槛上抽烟,脸色阴沉,瓮声瓮气地帮腔:“就是!二叔,这事儿你得管!要不是因为你闺女,我小舅子能摊上这事儿?现在倒好,你跑了一趟,人没捞出来,连句准话都没有?你咋这么窝囊?”
黄家良被侄媳妇指着鼻子骂,又被侄儿数落,心里憋屈得像塞了一团烂棉絮。
他想起在包子铺被田桂花母女怼、被陈瑞阳那煞神震慑的狼狈,一股邪火直往上冲。
梗着脖子反驳:“我怎么没说?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可田桂花那个疯婆子油盐不进!还有那个当兵的陈瑞阳,他……他现在是晓静的对象!凶得很!直接放话说要管到底!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对象?”王春兰和黄耀光都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和鄙夷的神色。
“哈!就她黄晓静?一个离了婚的娘带出来的闺女,还能攀上当兵的?二叔,你该不会是为了推脱,故意编瞎话糊弄我们吧?”王春兰尖声讥讽。
“是真的!”黄家良又急又气,“那当兵的亲口说的!就在铺子里,当着我的面说的!田桂花也没否认!那小子横得很,还说要是我再敢去闹,就把我送派出所!”
黄耀光将烟头狠狠摁在地上,站起身,烦躁地来回踱步:“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他一个当兵的,还能一手遮天?二叔,你是晓静亲爹!打断骨头连着筋!她黄晓静敢不听你的?我看你就是没用心办!没把贵平当自家人!”
王春兰眼珠子一转,忽然捂着脸哭嚎起来,声音凄厉:“哎哟我的命苦啊!嫁到你们老黄家,没享过一天福!现在连娘家兄弟都要被你们害得坐牢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这日子没法过了!黄耀光!你看着办吧!要么让你二叔把我兄弟捞出来,要么……要么我就回娘家!这孩子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