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侧脸,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试探着问:
“那么……晓静,你……你愿意跟谁相亲?”
这句话问得直接又大胆,几乎等同于剖白心意。
黄晓静闻言,猛地抬起头,撞进陈瑞阳深邃而灼热的目光里。
那目光里蕴含的情意和期待,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
让她浑身都僵住了。
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朵根,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
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膛,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光,羞怯、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欢喜交织在一起。
她飞快地、深深地看了陈瑞阳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最终,她像是承受不住他目光的重量,也像是被自己心底翻涌的情绪吓到了,猛地低下头,拎起刚打上来还滴着水的半桶井水,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像只受惊的小鹿,脚步慌乱又急促地朝着巷口停着的三轮车跑去。
只留下一个纤细而慌乱的背影,和被水桶晃出的一路湿漉漉的水痕。
陈瑞阳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没有追上去。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她那一眼,绝不是厌恶,不是拒绝。
那瞬间的羞红和慌乱,以及那句脱口而出的“不想跟别人相亲”,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个被锁住的、名为希望的盒子。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一颗心正有力地、欢快地跳动着,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他知道了,他明白了。
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缓缓向上扬起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笃定的弧度。
井边,只剩下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无声胜有声的甜蜜气息。
“真是个胆小的丫头。”陈瑞阳忍不住嘀咕着,忍着笑意。
-
陈瑞阳回了家。
余大娘看到他一脸喜色走进院里,也不说话,只拿着斧头劈柴火,忍不住跺小脚。
“瑞阳!”
对象没着落,也不让安排相亲,还笑得没心没肺的,真正叫人可气!
“什么事啊?奶奶?”陈瑞阳看了眼奶奶,又接着劈柴。
“你别劈了,过来,跟你说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