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干我的事。”
“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众人异口同声,不敢相信贾政有这个本事。
从体型上看两人的差距也十分明显,瘦弱的贾政怎么可能打得过精壮健硕的王子腾。
“王子腾。”皇上沉下脸,打量眼前的青年,他记得王子腾是在三千营磨练了两年,凭自身实力考到御前的,难道是有人帮他作弊不成?
王子腾被皇上看得通体冰寒,可事到如今,不认栽又能如何呢。
他羞愧道,“是臣技不如人,与贾政过了十七招,皆败。”
“啊!”众人同时惊呼,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倒不是怀疑王子腾说谎,毕竟通政司是以御前官员行为不端,在国子监门前挑衅,引起众人围观,有失体统报到御前的,有那么多人亲眼目睹,量王子腾也不敢欺君。
皇上看向贾代善,“爱卿既教导政儿武学,又为何送他去国子监?”
贾政都二十岁了,连童生都没考上,摆明了是没有读书天赋,干嘛要让孩子浪费时间?
贾代善正懵着呢,语无伦次道,“臣没教过,不,他小时候教过几天,政儿不爱学,就放弃了。政儿,你真的打败了王子腾,你的武艺是跟谁学的?”
贾政想起原身小时候习武的场景,都替他觉得委屈,报怨道,“老爷你那是在教我习武么,分明是想弄死我,那时我才五岁,天天卯时就被你拎起来,直学到酉时才结束,中午都不让歇着,顶着大太阳扎马步,我怕被你教死了,只能哭着不愿学,然后私底下照着家里的拳谱刀谱自己练,腿法是跟一个游方道士学的。”
众人先是目瞪口呆,然后都用死鱼眼瞪着贾代善,东平郡王怒道,“有你这么教孩子的么,幸亏政儿机灵,否则真得被你教死了。”
贾代善讪讪的,“我,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才急躁了些。你受不了不会跟我说么,自己瞎练,练伤了身体可怎么办。”
北静郡王嗤笑一声,“你年轻那会儿是能听进去人话的么,当年我们出城打猎,眼看着你向那头熊冲过去,任我们在后面怎么喊都不肯回头,要不是老林带着千机营救援及时,你小子脑袋都得被熊掌拍扁了。”
皇上想起贾代善年轻时的臭脾气,也是摇头,“打猎算什么,老穆你还记得在北边打金狗那次么,他只身冲进敌营,转眼就找不到了,最后打扫战场时才把他抬回来,伤得都看不出人形了,先帝把所有军医都派过来,好不容易才把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