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陪嫁的庄子上好了,出了这样的事,王家也不好说什么。对王氏身边的丫头却不好苛责太过,里面还有你的通房呢,就让她们陪着王氏吧。”
贾政叹气,最好的结果也就这样了,古代结亲结的是两性之好,除非王氏犯了让贾家夺爵罢官的大罪,否则想休掉她是没可能的。
再者也正如太太说的,总要为珠儿想一想,母亲被休弃会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的。
晌午过后,贾代善和贾赦都回来了,王氏闹的那一出已经举朝皆知,贾赦心疼弟弟,听到消息就立即请假回来看贾政。
贾代善则是愧疚,当初定亲时只想着贾王两家的利益,却忘了考察儿媳妇的性情,就王氏这贪得无厌的德性,别说给儿子当贤内助,不给他丢脸惹祸就算不错了。
贾代善把兄弟俩叫到外书房说话,听了贾政对王氏陪房的处置,他含笑点头,“外面的事你处置得很好,归还田产缉拿恶仆,连祸根也一并找出来交给官府处置,虽是率性而为,在外人看也知我贾家的风骨不俗。”
得意过后,他又想到小儿媳,叹道,“家里的事我们关起门来慢慢处理,先剪其党羽,再安排几个老成的嬷嬷跟着她,再不准她接触家里和外面的事就行了,看在珠儿的面子上,也不能对他母亲太过苛责。”
贾赦心疼贾政受的委屈,对弟媳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把火撒到赵家人身上。
“那赵监生也太不给人留情面了,有什么事不能背着人再说么,一介草民竟敢当面给我们没脸,可见他是个不知厉害的。”
贾代善两眼一瞪就要教训,贾政赶忙接过话头,“人急造反,狗急跳墙,赵家快要被逼到绝境了,哪里还能顾及到旁人的脸面,要不老话怎么说凡事都要留一线呢,再温驯的东西被逼急了也会跳起来咬人的。”
贾赦想起祖母也经常教导他做事不能做绝,凡事留一线的道理,再想到内务府大小官员和管事的行事,其圆融干练令人折服,又想到要是自己遇到今天的事又该如何处理。
贾代善见长子神情凝重,显见是听进去了,他大喜过望,长子懵懂又霸道的性子是最让他头疼的,若是能经由此事有些长进,也算因祸得福了。
父子三人敲定了对王家人的处置办法,继续紧闭府门,调查家里和他们有牵扯的下人,全都找出来,一并送到庄子上去。
贾政抽空把制作鸡米花和鸡柳的步骤写出来,拜托小妹帮他多做些,明天带去国子监给朋友们添个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