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有点傻眼,两个妹妹与他同父异母,是同出一脉的至亲,比宁国府的贾敬父子还要亲近,因为人家母亲是奴仆,就不把人家当妹妹看,原身也忒不是东西了。
只是原身冷待人家二十来年,他突然示好也只会引来警惕和反感,贾政无奈摇头,一本烂账啊。
“政兄不必发愁,有何疑问抓住赌场里的人审问便是,那等藏污纳垢之地背后牵涉的人多着呢,只要抓住他们的小辫子,不愁不老实交待。”谢鲲让贾政想开点,谁家还没点子烂事了。
贾政肚子里的邪火退去,又开始担心起来,“要是牵连太广,问出不该知道的事,可如何是好?”
柳节哈哈笑道,“这京里还有我们不应该知道的么,就算问出亲王府的人与赌场有关系,顺亲王也只有感谢我们的。”
贾政也跟着笑起来,原来这就是帝国顶级贵族,官N代的世界,把虞朝比作一家大集团的话,他们就是合伙人和高级主管的家人,只要不造反,就没什么事是不能干的。
来到周瑞指认的赌场门前,此时还不到开业时间,众人可不管那个,上去几脚就把大门踹开了。
赌场护卫拿着棍棒冲过来,看到踹门之人一水的监生服,立马就麻了,放下手里的家伙什,讪笑着退到一边。
在京都里混,有眼力见的才能保住小命,国子监的学生会在上课时间到处晃的只有恩荫的大少爷们,家里最低也是正四品往上,哪个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赌场老板也快速迎了出来,走到近前就跪下磕了两个响的,点头哈腰请他们去里面坐,又让伙计上茶,请姐儿们出来接待贵客。
贾政抬手制止,“不用忙了,我们就是来问问,城北赵家庄是怎么回事。今早赵家人找上荣国府,说是在贵坊输了田产,还上欠银后却来找我家管事要欠条,你能告诉我这其中的缘故么?”
赌场老板是个红脸壮汉,目测身高至少一米九,却被贾政几句话问得额头渗出汗珠。
随后出来的美艳妇人也变了脸色,大概猜到面前的小公子是谁了,这可是走丢几个时辰就能让所有衙门全城搜索,吓得黑白两道噤若寒蝉的小煞星。
见贾政目光犀利,紧紧盯着自己,老板讪笑道,“那,那欠条是贵府管事在我们场子赢去的,我们不过是代收欠银,已经跟赵家人说好,回头就拿银子去府上把欠条赎回来,没想到那家人会这么心急,给府上添麻烦了,小的这就把欠银双倍奉上,请公子别跟我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