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差点冲出去跪地求饶,火凤突然挣脱束缚,没去找带着诱鸟药的忠敬郡王,却落在了水缸上,难道是政儿做了什么被皇上看到了?
满殿的人全都傻了眼,谁能知道一只鸟想干嘛啊,皇上偏指定荣国府的小公子来回答如此刁钻的问题,这让孩子怎么说?
牛大人和齐国公府的陈大人抓着贾代善,让他冷静下来,政儿还是孩子,说错话也能用童言无忌搪塞过去,他要是替儿子出头,不就变成皇上欺负小孩子了。
贾政却丝毫不拒,他生长在平等社会,天生就缺少对皇权的敬畏,加之直面过太多危险和血腥场面,早就麻木了。
皇帝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他能轻易要人命,在这方面和犯罪分子也没啥区别。
他咽下嘴里的牛肉,整装来到大殿正中,躬身道,“回皇上,臣认为火凤应该是渴了。”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贾政整不会了,因为口渴才落到水缸上找水喝,一点毛病都没有,可怎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呢,皇上问话还可以这样回答吗?
五皇子已经被火凤的举动惊呆了,殿内十多个荷花缸,火凤偏偏落在了贾政丢香囊的水缸上,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贾政肯定是发现那个香囊有问题,才会将之丢进水缸的。
听到皇上问话贾政,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正要上前代他回话,却听到如此直白的回答,他差点笑出来,贾政眼神清澈纯净,像只未经世事的小白兔,原来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么。
皇帝也被贾政说得一愣,接着就放声大笑,“说得对,口渴了确实得找水喝。”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一时也弄不清荣国府老二是精是傻,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竟被他就这么混过去了。
皇帝把自己桌上的酱牛肉赏给贾政,命人把火凤捉起来带下去,又和内务府副总管说起肉牛的事。
前内务府大总管是甄应嘉,这个月他就要去江南赴任,以后就交给这位北静郡王府的旁枝管着了。
贾代善紧紧盯着贾政,看他谢了赏安稳落坐,他才长舒口气,腿都吓软了。
察觉到两个损友忍笑忍得肩膀直抖,他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笑什么,你们未必有我政儿的机灵劲。”
牛大人喷笑,“确实,我现在也想不出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谁能知道一只鸟在想什么呢。”
陈大人面上带笑,语气却十分凝重,“那鸟刚才还拴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挣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