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工夫往各家报信,左右都是进宫,内朝后宫都一样。”
贾母嗔道,“哪里一样了,后宫的规矩比内朝大多了。琦年殿是先太后当皇后那会儿最喜欢摆宴的地方,临着太液池的水景,又敞亮又凉快,我像敏儿这么大时经常去宫里参加宴会。如今这位皇后是个不喜张扬的,除了敏儿偶尔入宫陪伴甄贵妃,政儿还没见过琦年殿呢。”
贾政眼角直跳,虞朝皇宫是接的明朝二手房,什么时候多出个唐朝的太液池来了?
虽然都叫大明宫,但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差着上千年呢,这也能往一块儿合并吗?
贾赦却皱起眉头,“没见过才好呢,后宫可不是好地方,那些宫人都皮笑肉不笑的,说的话也听不出是夸你呢还是骂你呢,我小时候和祖母去过几次,最后一次还赶上三皇子落水了,打那儿之后祖母就再不敢带我进宫了。”
贾敏的面色也不大好,“我也是年初甄贵妃过生日时去过一次,琦年殿大到走在里面都会迷路,宫人私底下拉帮结伙,见人下菜碟,有些比大哥说的还过分,要不是逐云会认路,我差点被带到别的地方去。”
贾代善和贾母的表情都凝重起来,朝堂上虽能察觉到太子和三五两位皇子互相针对,但参与之人做得非常隐晦,并不敢把争斗摆明在皇帝面前。
没想到后宫已经形成对立之势了,居然敢明着针对非己方阵营的大臣内眷,皇宫大内岂是儿戏之地,连失仪都是大罪,要是不小心受到申斥,那可是一辈子也洗刷不掉的污点。
贾母深吸口气,“老爷,这可怎么办?”
贾代善苦笑,“先帝在时,当今是皇位的不二之选,这储位之争别说孩子们了,连你我都没经历过,除了谨言慎行,我也想不出太好的办法。”
贾母看着三个尚且年轻的儿女,心疼的差点掉下眼泪,“要不,别带孩子们去了。”
贾代善摇头,“那怎么行,我们回京两年,去年圣寿没开大宴,今年怎么也要带孩子们觐见一次。”
说完他又瞪了眼贾政,“政儿前几天闹得满城不安,五城兵马司是皇上亲自下旨调动的,他还没当面谢恩呢。”
夫妻俩齐齐叹气,担忧又心疼,被呵护着长大的娇儿,哪里受得住外头的刀光剑影啊。
贾政心里酸酸的,看书时很难体会纸片人的情感,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感觉到他们对孩子的感情之深厚,两个废物儿子都是惯出来的。
他想了想,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