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坐休息,就着贾政买回来的零食吃茶,说起今天的糟心事,贾母又笑又叹,问道,“老爷是怎么打算的?”
贾代善苦笑着摇头,“过一两年再说吧,政儿不是读书的料,逼他上劲不过是磨磨他的性子,赦儿已经被老太太养歪了,打理家业尚可,外面的事不敢指望他,政儿要是再提不上来,等我们两个老的去了,满家子还不得被人生吞活剥了。”
贾母红了眼眶,哽咽道,“我们在南边那些年,每次老爷领兵出去我都提心吊胆,吃不下睡不着的,想到政儿也要走上这条路,我这心里……”
贾代善拉住妻子的手,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让政儿上战场的,侍卫处,京营府的职位多着呢,左右他还年轻,安排个闲职且熬着去吧。”
贾母嗔了丈夫一眼,“今儿我是看出来了,那孩子明面上老实,实则主意多着呢,听如海那孩子说,他是为了打听朝廷往西边派兵的事才逃学的,老爷确定他能老老实实听家里安排么?”
贾代善哑然失笑,“你别说,经过今儿这一遭,我还真不敢肯定能压服那小子了。”
此时牛大人正在宫中向皇上复命,没有皇帝的命令,贾代善再大的面子也无法动用五城兵马司。
听完牛大人的报告,皇上也笑个不住,“国公府走失了少爷,士卒自然会往那温柔乡销金窟去寻找,谁能想到他会骑着驴逛街呢。那孩子也是难得,当初各路豪杰随先帝起兵,哪个不是喊着为民请命,到如今还不忘初心的又有几人,只有小孩子才能有此等赤子之心吧。”
牛大人笑道,“是啊,那孩子心实得很,还把买的零食分给我了。”
“哦,你还有吗?也给朕尝尝。”
贾政也在和贾赦说今天的事,贾赦奔忙几天,终于把圣寿礼置办妥当了,回家听说弟弟闯下大祸,把整个京都都惊动了,惹得老爷太太大发雷霆,勒令他在屋里反省。
贾赦要了几道自己喜欢吃的小菜,提着酒来东跨院探望,贾政回到房里就把贾珠抱来,又去贾赦院里取来鹦鹉,命人把顺风也牵回来,零食各屋里分一分,他就安心陪孩子了。
不大会儿工夫贾赦也来了,兄弟俩边吃边聊,贾赦因他奇葩又倒霉的经历笑到喷酒,“咳咳,珍儿说你拳法好到他没法还手,我还当他是在为上次被你教训找补,他的骑射在我们之中也是不差的,原来你真会武艺啊。”
贾政笑道,“小时候跟祖父学过几天,没事谁爱吃那个苦,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