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嬷嬷比儿子更加圆滑有能为,对主子还尽心尽力,也难怪贾母会倚重她。
可是人心难测,很难从外在表现看出本性,当前贾代善才是荣国府的正统主人,老太太留下的老人依旧受到重用,贾母和赖嬷嬷主仆只能互为膀臂,在内宅小心蛰伏。
等到贾代善过世,贾母成了贾家说一不二的老祖宗,赖嬷嬷才敢露出贪婪本色,让大儿子把持荣国府,小儿子也成了宁国府的二号人物,借修建大观园之便,给自家贪墨了个园子出来。
暗着贪也便罢了,还敢堂而皇之的请主子们驾临游玩,赖家之狂,贾家之蠢,令人叹为观止。
贾政不想养硕鼠,暂时也只能在心里给赖家记上一笔,找到机会肯定要把他们赶出去。
还有那些仗着主人权势在外作恶的奴仆,分明是替自家往仇人手上递刀子呢,宁荣两府会落得抄家的下场,也少不了他们的罪过。
贾政心里沉甸甸的,原著里说荣国府这等勋贵世族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有自杀自灭才会败落,事实上这种说法是完全错误的。
皇帝会重用勋贵出身的官员,任由四王八公的势力盘根错节发展壮大,必然有他的理由,一旦哪天理由不在了,就是他们的覆灭之日。
恩准妃子省亲是掏空世族的第一步,再纵容其触犯律法,作下种种恶行,想清理时只要抓住最致命的小辫子,就能一举将之掀翻在地了。
贾政心中发寒,突如其来的通报声吓了他一跳,抬手阻止小厮松绿的呵斥,让他带外面的人进来。
松烟引着一名中年男子走进堂屋,后面还跟着个扮成男装的小姑娘。
隔着垂帘,松烟向里间的贾政躬身道,“爷,这位就是东城的名医李大夫。”
李大夫向贾政打千见礼,他身后的小姑娘却只欠了欠身,大眼睛骨碌碌的盯着贾政,看不出在想什么。
贾政全当没注意到对方的失礼,模仿原身对待外人的样子,冷淡开口,“罢了,给哥儿看诊去吧。”
赖嬷嬷满面堆笑的迎了下来,请两人上楼为孙少爷诊病。
等李大夫两人消失在楼梯口,松烟才蹭到里间,蹲在贾政床边,压低声音道,“爷,提药箱的是个姑娘,听说荣国府有请,她就换成男装一定要跟来,也不知是什么路数,李大夫不阻止,我也不好说什么。”
松绿啊了声,把茶盏递给松烟,也学他的样子小声道,“是个姑娘呀,我完全没看出来,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