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时正好撞到腰眼上,他全身发麻动弹不得,直接呛水挂掉了,便宜了周淳这个异界来客。
呸,活该!
周淳一点也不同情贾政,害人不成反害己,这种蠢货提前挂掉对所有人只有好处,他还要解决原身留下的烂摊子才是命苦。
周淳在心里叹气,以贾老太太的难缠,即便承认是自己失足落水,也会被她拐着弯栽赃到贾赦身上,她把对婆婆的厌恶全部投射到长子身上了,根本不把他当亲儿子看,原著中贾赦天天宅在家里不出门,大概就是这对母子作出来的。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周淳深吸口气,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清晰时正看到一个气度威严的中年男子扯开美貌妇人,坐到床沿俯身看向自己。
男子正是二代荣国公贾代善,听说小儿子落水昏迷,他急忙从兵部衙门赶了回来,拽开哭天抹泪的妻子,亲自查看孩子怎么样了。
见贾政睁开眼,他心下一宽,刚要叫人请太医进来,衣袖却先被扯住了。
周淳,以后要改名叫贾政了,新身体刚呛了水,喉咙疼得针扎似的,他强忍不适,嘶哑着开口,“老爷,家里进坏人了,有人要害我。”
贾代善心中无端升起一股烦躁,看了眼臊眉搭眼站在一旁的长子,又用眼神逼退妻子将要出口的话,他低头问道,“你可看清害你的人了?”
贾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能否保住全家的名声就看接下来的表现了。
他咳了几声,摇头道,“我没注意,当时大哥在采莲,我也伸头去看,后腰突然被人大力捅了下,痛得我全身发麻,叫不出也站不住,就一头栽进池子里了。”
“后腰被捅了?”贾代善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若真是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小儿子泅水的本事是他亲自教的,水性好到能在浪头里睡觉,回家路上他就怀疑事有蹊跷,难道是自己想岔了,并不是这母子俩坑害长子,而是真的有人要谋害贾家子嗣,目的又是什么呢?
“现在还痛么?我看看。”贾代善点手让贾赦上前,掀开贾政被子,一同扶他翻身。
贾赦颠颠凑过来,弟弟没把害他落水的罪名安到自己头上,他喜得眉开眼笑,没心没肺的样子看得贾代善直想叹气。
父子俩一人扶肩,一人托腿,碰触到贾政才发现他身上烫得吓人,翻身时全身都在颤抖,贾赦放开手,把胳膊撑在床上,让他自己借力翻过来。
贾政痛得直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