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脱离出去让他感到无比的轻松。
夏以昼弯下腰,在你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另一只手心贴着他与你十指相扣的手上,在你耳边轻声开口。“谢谢你。”
***
你因为瞬间承受的压力过大导致睡了一下午,一直睡到了黄昏才醒来。
你睁开眼,看着夏以昼握住你的手,坐在椅子上趴在床边。
你有太久没有见到他睡着的样子,在天行的那段时间,他天天后半夜才回,你没醒的时候他又走了,上次看到他的睡颜还是在家中出事之前。
你爱怜地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短发,还是老样子,硬邦邦的发质有点扎手。
你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脸颊。
睡得可真香,一点都没有醒来的意思。黄昏的夕阳照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都覆盖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层金色的光晕让他原本当了那么久执舰官而变得锋利的感觉柔和了不少。
“真是威风的夏执舰官……”你喃喃道。
也许从前一直喊他‘夏执舰官’是为了故意刺他让他难受,但现在你发现,这个称呼对现在的你来说,比起刺他,更像是给他取的一个在他听来不喜欢,你却饶有兴趣一直喊一直刺激他的外号。
夏以昼好像听到了什么夏执舰官,皱了皱眉不太高兴的呓语。“……是哥哥,不是夏执舰官……”
你忍住没直接噗嗤一声笑出来。忍住,他的工作一直很忙,还要去应付背后的EVER,身体也不好,现在还是让他多睡一会儿。
其实还有最后一个流程,现在看来也许没有那么重要了。你本来想要不省略算了,但是想想还是不行。
得病之后要治疗,治疗康复之后还有一个步骤——预防。这一针预防针不能少,必须要打。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你不知道他到底要留几天,预防这事赶早不敢晚。趁着这股劲一气呵成防止反复。
你伸手捏了捏夏以昼的脸。
——嘶,硬邦邦的没有肉,不好捏。
“醒醒,夏执舰官?”
夏以昼迷迷糊糊从梦境中醒来,他许久没有睡得那么好了,甚至刚刚还做梦了。
……梦见面前的人柔弱无骨地躺在他的怀里与他同床共枕,一双漂亮的眼睛就这么注视着他,乖巧地躺在他的臂弯里,身上只着与他执舰官制服同色的深色丝绸吊带睡裙,伸出白皙的手去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