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他剩下的那句话。
“……别怪哥哥。哥哥也有很多无奈。”
夏以昼说这句话的声音有点可怜。与刚刚拉着一张冷脸带着满满压迫感强迫你的好像是两个人。
你的心被他这句示弱的话激得痛,像是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不是很剧烈,但是很难受。
——夏以昼真是个狡猾的狐狸。
他知道你最喜欢哥哥,明明前面还在说厌了、腻了,现在求你原谅的时候倒是会拿哥哥这个称呼打感情牌。他赌你听到这个称呼一定会心软,一定会舍不得。进而一定会原谅他。
还什么好事都被他给占了呢。
“哥哥已经不在了,你是夏以昼。”这么容易就想让你原谅,世界上哪有那么美的事。他给你传导的压力,那种独裁和压迫感,一次次让你的任务失败,让你想做的事情做不成。一句‘别怪哥哥’就全一笔勾销了?
哦哟,算盘珠子都从天行崩到临空去了,长得不丑也不能想的那么美吧?
夏以昼没想到你如此坚定,好在不管是威逼利诱,你没有再喊他冰冷的‘夏执舰官’了。直接喊名字也算是一种缓和了。
你想从夏以昼身上翻下来。今天晚上经历了太多事,你也困了,想睡了。
“怎么了?”
“放我下去,我要睡觉。”
夏以昼并没有听你的话。直接把你打横抱起往卧室走。“你的腿还伤着,不能走,多养养,先吃点饭再睡,不然被饿醒了,那时候可没有饭吃。”
他把你轻柔地放在柔软的椅子上,一步都不让你走,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夏以昼去做饭了,他知道你没有那么轻易地原谅他。那一声声冷冰冰的‘夏执舰官’喊得如此从善如流,没有一点磕磕绊绊,那疏离的语气也能让他知道,这次他彻底伤了你的心。
身上的伤的确是问题,好在夏以昼这边专供军队的伤药足够的好,马上就可以回临空了,反正你也出不去,每天就是在房间里呆着。
但是你能感觉到睡梦中夏以昼跑到你房间里来摸你的脸,蹭你的额头。
——烦不烦啊!睡的正香的时候被打扰搞什么啊!
在你再一次被夏以昼偷摸溜你进房间打扰你睡觉之后,你痛定思痛决定——
堵门!
烦不烦这大晚上跟耗子似的一会一趟一会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