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用蚊香吗?”
姚晓瑜问道,被蚊香丑到的众人纷纷摇头,她便只取了两个蚊香圈放到火边,利用做饭的热度尽快烘干。
阴干的蚊香效果最好,但她不想等了。
当天晚上,姚晓瑜难得睡了个好觉。
日子就这么流水一般的过着,稿纸一张张的送到报社,银元一枚一枚的进了姚家,小鱼先生的名声越叫越响,丁娴的故事也随着越印越多的报纸传遍了上海。
“据说现在家中养了女儿的,都会订一张有丁娴故事的报纸。”
周春花兴致勃勃的跟姚晓瑜八卦,孙女在家里不知道,她之前在上班的路上,还听到几个女孩子说以后长大了要嫁给小鱼先生呢。
“为什么?”
姚晓瑜有些好奇,现在还没有到思想解放的时候,她这个文章其实会被归为“不该看的杂书”的,父母不反对已经是开明的表现,鼓励……
“好像是有户人家的女儿买了报纸,然后发现她嫁的人家耍的手段跟丁娴公婆的一模一样,消息传开以后,不少人家怕自家姑娘也碰上这种心眼子,便买了报纸让女儿学。”
姚晓瑜瞪大了眼睛,确定周春花没有开玩笑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真的是随便写的!”
打脸的剧情在现代都快被写烂了,她也只是换了换时间背景而已,非要说花了什么心思,那也就是在文字上下足了功夫,让事情读起来显得尤为真实罢了。
“我知道,但那姑娘的状况就是那么巧合。”
周春花也觉得怪有缘分——竹马的小哥哥青梅的她,变心的丈夫只要嫁妆的家,除了时间地点人物不对,剩下的匹配度几乎是百分百,不然也不能让那傻姑娘当场破防。
现在那姑娘已经带着和离书回了家里,据说那写了丁娴教训公婆的报纸直接被请进了祠堂,那户人家还放出话来:女儿因丁娴传才脱离苦海,若是小鱼先生肯光临寒舍,他们必有重谢。
重谢不是什么空口白话,要知道,那姑娘的父母在前些年可是开钱庄的,近几年又搭上了洋人,把钱庄变成了银行,手中金山银海的淌,珍珠如土玉如铁放在这家可是写实的![1]
“不过坊里都说,他们是瞧上了小鱼先生的才气,想招他做女婿呢。”
周春花说到这里,终于憋不住的笑出了声。
姚晓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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