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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牛建宅子的时候,还曾想给宅子里通电灯,只是当时不允许私人建筑拉电线,后来允许了,姚家却没有了这个财力。
“我回来了。”
院门打开,周春花左手右手各拿着个荷叶包进来,见众人还没吃饭,就把荷叶包塞给姚平安,让他加到粥里。
小一点的荷叶包的是鱼肉碎,花了一个铜元买的;大一点的是半张大饼,已经冷透了,掰起来倒是不难。
温柔裹了小脚,虽然也做些家务事,但这种来回跑腿的活计,周春花一般都交给姚家其他人做。
“多舀一瓢米进去,今天我们吃稠粥。”
周春花明显碰上了好事,说话都轻快了不少,姚家人的心里都跟猫抓一样,最后还是姚晓瑜先张了口,周春花显然也在等人问,稍稍卖了个关子,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个一干二净。
她今天上午拉完两趟车,便碰到一个带了好几位保镖的中年男子,随手点了她和其他几位车夫,一人一辆车的去赶麻将场子,也就十来分钟的路,便赚了两个银角子。
这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周春花说起来的时候,惋惜却要多过喜悦,她在路上拉车的时候想开了,但现在回忆起来,又觉得不甘心——
“那人原本给的不是银角子,是大洋。”
那个男人下车的时候,刚好碰上一位卷头发的女子,可能是要在美人面前彰显气概,他随手摸出几枚大洋,让门口守着的人付给黄包车夫们当车资。
结果门口那个人直接把大洋揣进了自己的怀里,抓出一把银角子发给他们,那大门辉煌的很,车夫们根本不敢争辩,虽然也赚的比平时要多得多,却憋屈的很。
“要我说啊,那个肉丝女士就不该那么着急进去,但凡晚上一小会儿,我们也能把钱拿到手啊。”
周春花跑了两个月车,虽然并不多话,却也被动的增长了些见识,比如她知道现在城里流行的是上袄下裙的打扮,也知道现在对女人的称呼除了惯常的小姐,还有不常见的女士,但英文这种东西,对她还是有点太遥远了。
“那位的名字也怪,叫什么肉丝啊,听的我直吞口水,看着路上的羊肉包子差点走不动道。”
姚家因为姚平安的身子骨,每天都要采买鸡鸭鱼肉,周春花跟着吃了这么多年,也早就无肉不欢,这几年条件不好,家里便只买了一点肉专供姚平安吃,她是真的馋。
“那应该不是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