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接触,在交流窗旁边就行。
得先告诉崽它不会死。
每想到小平安的这个心声,杜京墨都心情复杂的不行。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的安抚只是暂时的,真正健全小平安心理这事,还得香兰来。
“你要走吗。”小平安被放到地上后,它乖乖坐着看向了杜京墨。
她是要走了吗?要离开它了吗。
说着说着,小家伙就舔了舔自己的毛。
杜京墨顺着看了过去,就发现了它舔的正是局部脱毛的位置,差不多一个粉饼那大一片,稀稀疏疏的毛已经盖不住皮肤了。
“我看看。”杜京墨伸手过去,扒开看了看腹部的脱毛区域。
其中边缘整齐,皮肤无红肿或破损,应当只是单纯因过度舔舐导致。
“妈妈好的时候会舔我毛。”小平安看着她,歪了歪头,有些高兴的说道。
“换个位置舔,这里都掉毛了。”杜京墨心里叹气,微微说道。
这太属于刻板行为了…,心理因素导致它自己安慰自己。
“掉毛会怎么样?”小平安又舔了舔,掉毛会怎么样啊,它没感觉啊。
“掉毛了就光秃秃的,不好看。”杜京墨轻轻说道。
掉毛区域没了茂密的毛发保护,用脚挠痒痒都会刺破,不小心抓到就是伤口,玩耍时碰到尖锐的竹子就是划伤,就是流血。
“那没事。”
“妈妈本来也不看我。”小平安无所谓的说道,低头就打算继续舔。
“我有事。”杜京墨伸手过去,挡住了小平安的嘴筒子,一时间,被小平安舔了几下手背,整个手背都湿漉漉的。
小平安看向杜京墨。
她有什么事。
“我要看,可以吗?”杜京墨弱弱的问着。
“你看什么。”小平安听不懂。
“你妈妈不看你,我看,我要看你毛毛完整。”杜京墨温声叙说着。
小平安一整个安静着,疑惑着。
她能理解它,但它好像理解不了她了,啥意思啊。
“可以吗,为了我就别舔了。”杜京墨继续说道,抬手揉了揉幼崽的后脑勺。
真是傻孩子。
“好吧。”小平安这下理解了,缓缓应了下,缓缓收回了嘴筒子。
“真好。”
“我一会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