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已经变成了一年一开?”
若娜瓦有些无语。
这个会因为谁开的那个人心里都没点儿数吗?
这算加班了吧?
这绝对算加班了吧。
白末坐到台阶上,靠着翅膀,轻飘飘的问道:“说吧?临时开会有什么事?我可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浪费。”
伊斯塔露不满的嘟囔。
“你还好意思嫌麻烦,我们几个还愿意管你,你就偷着乐吧。”
纳贝里士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省心的家伙,不跟我们说说你现在的情况?”
白末耸了耸肩。
“我可没让你们管。”
“喂,你这家伙怎么说出这么冷的话的?好歹万年的交情,还能因为你逃班这么几千年就不管你了?”若娜瓦有些无语的说道。
“所以是我这几千年不在,让你们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了?”
白末只是轻轻的笑着。
“光执,别逼我们骂你。”纳贝里士说道。
“......行吧。”
白末收敛了开玩笑的神色,随意地靠在金色的阶梯上。
他的姿态看似放松,但周身不受控制的逸散出的气息已经泄露了些什么。
这片空间特殊,他们都不是本体直接进入,而是以权柄的姿态,或者说精神层面直接交涉。
这种情况下,白末的情况根本瞒不住。
其实本来也没有瞒过,这件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你们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白末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少了几分往日的锐气,声音淡淡的,有些佛系的感觉。
纳贝里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一瞬不瞬的审视着他,语气中带有点儿不容置疑的严肃。
“别装傻,光执,你身边的光都在逸散,灵魂的稳定性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伊斯塔露也不打瞌睡了,她支着下巴,难得正经地分析:“哪怕天理出手替你抵掉了一部分代价,你撕裂灵魂的反噬依旧可怕......”
“光执,你的本源在震荡,再这样下去,你撑不了多久就会陷入强制沉睡。”
如果只是一些魔神或者人类的因果,那当然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伊斯塔露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