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论你根本没有资格谈论天空岛......”
他微微前倾身体,笑意愈深。
“玩火者,终将自焚。”
“在你点燃那足以焚尽自身的火焰之前,最好想清楚,你是否真的准备好了承担一切后果......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无回头之路。”
他顿了顿,看着冰之女皇微微收缩的瞳孔,继续说道:
“至于你所谓的反叛......在你真正举起叛旗之前,天空岛或许无暇理会。”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无所顾忌,毕竟,注视着提瓦特的,并不只有高天之上的目光。”
话语中的暗示让冰之女皇遍体生寒。
她明白了,她彻底明白了。
眼前这两位,或许就是天理的目光之一。
他们的态度暧昧不明,既非支持,也非立刻镇压,更像是一种......观望。
一种对即将上演的戏剧抱有兴趣的旁观者姿态。
但是为什么?
要么阻止,要么支持,这是个什么意思?
冰之女皇不太理解......
这些身处高位的人总是喜欢给一些模棱两可的答案......
如果是想要阻止,这两位也完全又随时喊停的实力,但是他们没有,他做的也只是一些淡淡的警告。
为什么?
是不能,还是不想?
并不在意冰之女皇的头脑风暴。
白末站起身,纳贝里士也随之优雅起身,仿佛只是来做了一次短暂的客。
“茶,喝过了,话,也带到了。”
白末最后看了一眼陷入沉默的冰之女皇。
“至冬的未来,掌握在你自己手中,女皇陛下,望你......慎重。”
说完,他与纳贝里士的身影如同融入光线般,悄然淡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是......从未出现过。
冰之女皇:“......”
冰之女皇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久,最后用手按住眉心,睫毛落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疯狂。
啊......
好像被,天理的影子警告了呢。
......
纳贝里士跟着白末离开宫殿以后,开玩笑道。
“想不到嘛,你居然会耐着性子跟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