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最讨厌这种被命运推着走的感觉......”
纳贝里士静静地听着。
她其实不太能理解这种感觉。
生之执政的权能让她见证过太多生命的诞生与消逝,喜悦与悲伤。
只是她习惯于将自己剥离出来,以更淡漠的态度去观察和维系,平静的看着生命的终结。
而白末......是因为经历的原因吗?他似乎总是更容易被卷入其中。
这样确实不好。
“你知道吗?”白末笑道,“有时候我其实会觉得,当初那个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是白末的自己,可能反而更轻松一些?那时候的遗憾,就只是遗憾而已,而不会像现在一样,不断地的尝试寻找那个最优解。”
“所以......白末。”纳贝里士思考着总结,“你是觉得在认为自己的行为很搞笑吗?”
她不明白。
“我还是不明白,明明救与不救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是生是死全凭你的想法,哪怕是这样,你还是认为自己想不起来会更好?”
“那不救不就好了吗?有人逼迫你吗?”
白末眨了眨眼。
纳贝里士眼里的疑惑不是假的,他有那么一瞬间也觉得自己好像很奇怪。
是啊,又没人逼他。
但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在有限的时间内,他就是应该做的更多一点呢?
好奇怪啊......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