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忽然提到你?”
莱茵多特耸了耸肩。
“不愧是光执,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发现了呢。”
“你看我干嘛?碍你事了?”
莱茵多特不解的看着白末:“......不然呢?”
“啊?”
白末转念一想,嘶......
好像是哈?
莫名其妙把一个死了很多年的人救了回来,还把一些本该死去的人留了下来,嗯......
好像确实碍到生之执政的事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若娜瓦都没说什么,你管我?”
“喂,你讲不讲理?”
莱茵多特看了看正认真观察厄歌莉娅的纳贝里士,忍不住说道:“喂......明明是你的权柄被他随意践踏了,为什么和他对峙的人是我啊?”
纳贝里士不明所以。
“不是你觉得有意思,所以才过来凑热闹的么?莱茵多特,是我记错了么?”
莱茵多特:“?”
厄歌莉娅礼貌地跟纳贝里士打了个招呼。
后者淡定的点了点头,回到了莱茵多特旁边,轻轻笑着跟白末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光执。”
“所以......你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莱茵多特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单纯是来看看热闹。”
“哦,没热闹,你走吧。”
莱茵多特:“......”
厄歌莉娅犹豫了半天也没敢开口,白末注意到了这一点,偏头看向莱茵多特。
不......
应该说是,透过莱茵多特与纳贝里士对视。
“你不跟厄歌莉娅聊聊?”
纳贝里士重新打开小窗口,朝着白末礼貌地微笑。
“如果这是你的意愿的话。”
白末忍不住微微后仰,有些无语:“你的创生造物,你是管都不管的。”
生之执政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次见面都一直是一副对什么都淡淡的样子,哪怕脸上一直挂着礼貌地微笑。
但是这个笑让白末感觉到了浓厚的淡漠。
印象中......纳贝里士好像是很温柔的性子来着......?照着她的性子,捏出来的厄歌莉娅也温柔的让人叹息。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