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
“刚刚那场雨你应该也察觉到什么了吧?别问了,懒得跟你证明,嗯......实在不行你随即在街上找一个枫丹人泼个原始胎海水试试?如果出事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那维莱特:“......”
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的感觉,那维莱特觉得,好像一场十分离谱的歌剧啊......
一直以来十分引人注目的预言,就这么戏剧性的消失了。
现在需要准备的方向,也从如何解决枫丹人的原罪变成了如何在几天内造出几艘大船......
白末十分贴心的朝着那维莱特摆了摆手。
“嗯,拜拜?”
那维莱特转身走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
“那个......各位,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
白末带着几个人来到了芙宁娜的专属空间。
若识左看右看,最后选择坐到了白末旁边摆烂。
厄歌莉娅无奈的说道:“白末,怎么感觉你现在的做法十分的摆烂呢?是不是累了?”
“如果是从前的话,你应该会选择一些更方便别人接受的办法吧?”
白末摊了摊手。
“算是吧,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瞒着了。”
他扳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
“你们看啊,首先,枫丹的预言是不是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原罪解除了,璃月正打算往这里面发船,帮帮忙总是好的。”
“厄歌莉娅你回来了吧,芙卡洛斯也不用牺牲自己了,芙宁娜也可以放松了......嗯......不是皆大欢喜了吗?有什么好瞒着的?”
芙宁娜捏着下巴,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有道理啊,那我扮演了五百年水神,最后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是水神怎么说?”
白末认真的指向芙卡洛斯。
“她的锅,骂她。”
芙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