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有些僵的身体,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极轻地吸了口气,才又恢复自然。
“剩下的,好像就剩下处理一下那条还在胎海里折腾的鲸鱼,以及水神神座的问题了吧?”
“......对,你?”
“我怎么了?”白末不解的问道。
白末的语气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厄歌莉娅却有一种奇怪的直觉。
她转过头,仔细地打量着他。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但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忽然想起方才处理原罪的时候,感觉到的那一丝怪异的感觉。
在用权柄定位整个枫丹的时候,他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力量作为媒介。
一个令人不安的猜测浮上心头......
完成这样逆转规则......
轻易赦免一国之民原罪的事情,所支付的代价,真的仅仅依靠一枚神之心和一场雨就足够了吗?
他......究竟独自承担了多少?
但她没有问出口。
她知道,问了他也不会说。
于是,厄歌莉娅只是弯起眼睛,笑得很是灿烂,无比自然地将手搭上他的手臂。
“没什么,那我们去找芙卡洛斯吧?”
“行啊,刚好,看看怎么把预言最后的场景应验掉。”
......
这边,白末和厄歌莉娅已经把枫丹的预言解决完了,那边刺玫会和壁炉之家等等民间组织还在努努力力勤勤恳恳的想着怎么解决枫丹的预言。
属于是两边的信息差确实有点大......
那维莱特察觉到了这场雨的不同寻常,却并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白淞镇的事情,他终于开始不得不重视起来。
小水龙一着急就想找水神问情况。
其实他更想要找白末的,因为看起来似乎是这位更靠谱一些......
但是没找到。
无奈之下。
他将芙宁娜约到了会议室,打算耐着性子跟这位水神大人好好聊聊。
“......我都说了解决了解决了,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稍微等一等能怎么样嘛?”
那维莱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