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几乎留在了风里。
“如果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维系某些东西,那舍弃一部分去换取更多想维系的东西,不也是考虑自己吗?”
“你这是什么道理?”
昼黎忍不住反驳:“哪有你这样理解的?天理赋予你权柄,不是让你这样......”
“天理......”
白末轻轻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期待和想念。
“她教会了我很多,唯独没教我怎么在注定失去时,心安理得地袖手旁观。”
他的目光越过昼黎,望向远方那一小片被阳光照亮的天空,眼神有些放空。
“阿黎,我感知得到,这一次的沉睡会很漫长,漫长到......”
漫长到......可能没有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