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挑着告诉芙宁娜,包括白末的做法和现在的情况。
芙宁娜听完以后脑袋瓜子还是嗡嗡的。
若识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也许有白末的手笔,芙宁娜没有问。
她只是愣了好久,然后问道。
“所以......预言,是解决了吗?”
她的目光在芙卡洛斯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到白末身上。
白末点了点头:“把预言走完,天理的话不能违背,水神必须在一场盛大的审判中落下帷幕,海水淹没整个枫丹,水神独自在神座上哭泣。”
“怎么样,最后谁想要来演?记得哭哦?”
芙卡洛斯:“......”
这个家伙到底为什么这么恶趣味啊喂!!!
虽然他说的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就是很奇怪啊......
“但是水神这个位置不是被你剥夺了吗?”芙卡洛斯想了想,问道,“你去神座上哭泣可以吗?”
白末:“你觉得呢?”
“嗨呀~开个玩笑嘛~尊敬的光执大人应该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
芙宁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不用瞒着了吗?”
芙卡洛斯想了想,摇了摇头:“理论上是不用了,但是还是瞒着比较合适,不然不好推动这场歌剧的进行,虽然白末知道了跟天理知道了没什么区别,但是暂时还是我们几个知道就行了。”
“我明白了。”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芙卡洛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好奇的问道:“白末,你的权能应该是够的,现在不直接解除枫丹的罪孽,是有什么顾虑,或者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了吗?”
“emmm......”白末想了想,“有吧,过两天让那维莱特跟我一起去那个什么监狱深处看看?我去看看原始胎海水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没问题!”芙宁娜立刻说道,“我随时都能让你去。”
白末嗯了一声,其实对他来说,还有一个别的问题。
他想让厄歌莉娅亲眼见证这一幕。
毕竟......解除枫丹的罪孽,应该是她毕生都在努力的事情吧......
“对了,芙宁娜。”
芙卡洛斯很认真的看着芙宁娜,歉意的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跟你说一声抱歉,对不起啊,芙宁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