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欣赏着他们瞬间绷紧的反应,才慢悠悠地继续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海水上涨,淹没枫丹,溶解枫丹人......这些都是预言的一部分,是「过去」被写定的「未来」。”
“想要完全阻止它,就像试图用手拦住海潮,徒劳无功。”
白末抬起手,虚虚的挡了一下,就像是在抵挡海潮。
他话锋一转,指尖的光元素微微亮起,凝聚成一小团温暖的光晕,在他掌心浮动。
“但是......”
他拖长了语调,看着阿蕾奇诺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林尼也屏住了呼吸。
“谁规定,「溶解」就一定是终结?而「淹没」,就不能是一场......新生前的洗礼呢?”
他掌心的光团变幻着形状,时而如汹涌的波涛,时而又如破茧的蝶。
“至于解决方案嘛......”
白末微微一笑,手掌骤然合拢,光团湮灭无踪。
“自然是有的,只是现在说出来,就少了些惊喜,不是吗?毕竟,一场盛大的戏剧,若是提前知道了结局,岂不是很无趣?”
他分明就是故意吊人胃口,那双含笑的眼眸里闪烁着得逞般的光芒,偏偏又让人无法发作。
林尼:“......”
林尼忽然明白白末最开始的意思了。
他忽然觉得这场对峙中,不自在的不是白末,也不是父亲......
从始至终都都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