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铃拿了出来,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归终,音言,别害怕嘛,这位是......嗯,自己人!对了,你的铃铛我给你偷偷带回来了,你要不要?不要就归我了!”
归终一边把铃铛抢回来,一边安抚了音言两下,问道。
“他是谁啊?自己人是什么......”
归终瞳孔一缩,刚想阻止,就看见白末笑着将......茶水......一饮而尽。
她眨了眨眼,认真的看向昼黎。
“那你们的这位......自己人,能喝酒吗?”
光之魔神:“......?”
影之魔神:“......”
昼黎有点不敢相信一上来就能捅这么大的篓子,深呼吸了好几下,蹲下身在白末耳边轻轻问道。
“您......还好吗?”
但刚刚还表现得风轻云淡的光执此刻只是一言不发的垂着眸子。
不说话那就是不好。
昼黎觉得事情有点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走去了。
小白轻咳一声,小声问道:“祂喝不了......吗?”
“没喝过。”
昼黎言简意赅,直接俯身将光执抱起来,准备带回灵矩关。
小白皱眉:“我来。”
“让开。”
小白抢了一下,没抢过。
就在他还想努力的时候,昼黎反问:“你想伤到祂吗?”
小白不说话了,撇撇嘴,转身和归终大概解释了一下,转身也追往灵矩关。
留下归终和音言在原地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音言摇了摇头:“不知道,要去问问帝君吗?”
归终摊了摊手:“他已经来了。”
摩拉克斯的确已经到了,音言转过身就看到帝君有些茫然的四处看了看,似乎是有些无奈。
“他们走了吗?”
归终嗯了一声:“刚走,什么情况?那位是谁?看不透他。”
摩拉克斯摇了摇头。
“他不是魔神......我也看不透他,只希望是友非敌。”
音言安抚的拍了拍归终的肩膀,问钟离:“需要去看看吗?”
摩拉克斯思考了几秒,摇了摇头。
“算了,我去看看,你们先不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