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间星只是垂着,眸子,神色疯狂:“大人,我确实错了,我错在,没有早点带走您......”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调动体内权柄。
但是......往日强大到不可一世的力量,此刻却没有任何回应。
光元素......感知不到?
一层陌生的屏障隔绝了他与自身权柄的联系,那屏障的力量核心......熟悉而又陌生,源于枕间星,却混合了一种极端偏执,扭曲的来自原初的力量,甚至......还掺杂了一丝他自己沉睡时无意识逸散的权柄。
白末后知后觉的想起,枕间星曾经是天理的神使......
所以这座囚笼,是用她的一切,混合了他的力量,专门为他打造的......?
“没用的,神明大人。”
枕间星痴迷地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勾起一个满足又凄然的弧度。
“我用我的核心,混合了您沉睡时逸散的力量,编织了这座永夜......在这里,您无法连接光界力。在这里......您只是白末。”
只是白末。
不是光之执政,只是她的白末。
真正的寒意第一次爬上白末的脊背。
他猛地挥动手臂,想要将她推开,锁链因他的动作激烈作响:“枕间星!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枕间星被他挥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他的抗拒彻底点燃了某种疯狂的引信,她猛地扑上来,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尖利颤抖。
“我渎神!我囚禁您!我罪该万死!等您只看着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笑,您的温柔只为我一人绽放之后!等您彻底属于我之后!您再惩罚我好不好?到时候,您要将我的心脏碾碎,要将我放逐到时间尽头,我都心甘情愿!这是我的渴求,我的......报应!”
她的拥抱紧得几乎让白末窒息,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单薄的衣襟。
那是一种毁灭性的、不计后果的炽热情感,疯狂而卑微,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上来,要将他拖入共同的深渊。
白末僵在原地,身为至高执政的他,自古以来见过无数风浪,却从未经历过如此极端,如此疯狂,却又蕴含着如此绝望爱意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