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昼黎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谁在骗人。
时之执政说的是,白末赌输了,这件事是附赠的事情......但白末却说......
他分不清,所以不说话。
他静静的等待着白末的解释,但是白末似乎没有接着往下说的想法,这让他有些忍不住。
若识先嘟囔着开口问道。
“骗人,伊斯塔露说,明明是你输了。”
白末摊了摊手:“好吧好吧......这家伙......其实是,她没赢,我也没赢,打了个赌,谁也没赌赢,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意料。”
“所以筹码双方我们都给了,但是我糊弄着她还额外帮助我做了一件事,就是阿黎的事了?那家伙肯定是觉得自己亏了,想要给我找不痛快,所以才挑着跟你们说......”
白末有些想笑。
“但是对若识和阿黎......我从来都没有需要隐瞒的事情。”
伊斯塔露这一步,也是白走了。
若识哦了一声,已经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咽进肚子里了。
但是昼黎明显还是有些担心。
“本源权柄,真的没事吗?你分出去......”
“哎!”白末急忙拦着昼黎,“什么叫我分出去?那叫......狡猾的伊斯塔露偷走了我的力量,所有事情以及造成的后果都与我无关嗷?”
昼黎:“......?”
关键是这个吗?
但是白末明显对这个十分的在意。
他一本正经的把责任推卸掉,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白末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这才对嘛,这可是自己的免责协议,谁来都不给破的,伊斯塔露那家伙,看着呆呆的,但是近期莱茵多特做出的有意思的事情全都有她的手笔。
这次还想着拉他一起下水。
笑死,先把死之执政拉下水再说吧!
昼黎并不在意责任也好,赌约也好,他只在意这件事对白末的影响究竟大不大。
“白末,不能说清楚吗?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白末微微抬眸,他嘶了一声,似乎是在思考:“我的身体状况......你不是知道吗?”
昼黎忍不住皱起眉。
白末从头到尾都一直在兜圈子,根本没有回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