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事外就好。
但是埃德显然已经没招了。
“......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我还能依靠什么呢?神明都已经制裁了我们......禁忌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末拦住空,轻轻摇了摇头。
“别激动,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他也只是好心。”
埃德深呼吸了几口气。
“......没关系,你们能懂就好,不好意思,可能是活的太久了,有时候......我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双方都冷静了一会儿。
然后空就被埃德抓走当苦力调制药物去了。
至于为什么是空......也许是埃德对这位曾经的王子殿下更加信任?而自己这个陌生人就显得不是太重要?
『现在空居然还没有意识到,埃德目前对他几乎是问什么说什么吗?好迟钝啊......』
白末站在树下,悠闲地倚着树干,不太在意的说道。
“很正常,空之前一直是深渊的王子殿下,几乎所有人对他都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没反应过来也很正常,让他们单独聊聊吧。”
『你......要不也稍微注意一下自己跟空的言辞?』
“......?”
白末不明所以:“嘶,我和他认识那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你现在让我注意点?”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回头,荧来到这里,梦中......似乎是有你出现的......』
『而且是以空为第一视角的梦......』
“......”
......
(零点不要等了,这几天作息和发文时间都乱了,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