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眸子笑了笑：“说起来，我们好像也认识很久了。”
派蒙用力点了点头：“有......三年了吧？”
荧也笑道：“还记得最初见你的时候，你表现得可反常了，我还缠着你问我哥哥的踪迹。”
白末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没办法，那个时候我能忘的都忘了，忽然看到你，确实下意识觉得熟悉，毕竟......你和空给人的感觉的确有些相似。”
荧忽然凑近了一点。
“白末......”
白末微微后仰，轻咳一声：“怎么了？”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好像......还不怎么了解你，你的过去，你的曾经，你身边发生的事情......”
荧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失落。
“我有些想要了解你，但是......”
“你知道的已经很多了。”白末打断荧的话，笑了笑，“真的已经很多了，可能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告诉过你很多很多。”
从祈鸢，到魔神大战，再到现在......
荧知道的，有些甚至钟离都不曾知晓。
荧眨了眨眼，哎呀......好像还真是？
白末挑了挑眉，看到荧微微愣神的样子，反问道：“荧的过去呢？”
“什么？”
“荧是从世界之外来的吧？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
（为什么会这么晚发，别问，问就是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