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开口：“我不说话不是因为昭野。”
白末的语气很平静，但派蒙看到看到白末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正在微微发抖，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他不是不在乎。
他用一根手指推开了荧挡在他身前的剑抬步走向枕间星。
“枕间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梦境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六千年，你把自己困在这里，拼尽全力维持着这扬永无止境的轮回。”
他走到枕间星面前，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怜悯？
“每一次日出日落，四季轮转，你都在重复着同样的痛苦，永生的滋味很不好受，更何况这几千年来，你甚至没有一个说话的人。”
这不是你给我的礼物，而是你给自己的囚笼......
他的手轻轻抚上枕间星的脸颊，后者慌张的抓了上去，把脸埋在他的手心。
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您......不懂......”她终于挤出几个字，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没有这个梦......我早就......”
白末叹了口气，轻声哄道。
“枕间星，放过你自己吧，也放过我。”
枕间星瞳孔一缩，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里破碎了。
她低下头，哭的很惨。
“大人，那您......亲口告诉我，只要您说，想要这个梦境消散......”
“一切都会如您所愿......”
白末弯了弯眸子，用最温柔的，最轻松的语气说道：“让一切都结束，好不好？”
枕间星哭着回答。
“好。”
整座城市开始崩塌，那些虚幻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化作金色的尘埃。
枕间星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她握在心口的手此刻已经消失，脸上挂着最漂亮的笑容。
“再见，我的......”
最后那个词消散在风中，无人听清。
白末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水晶碎片。
就在梦境破碎的前一刻，白末忽然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
在崩塌的神殿废墟上，隐约可见一个少女的身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