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扬起一个扭曲的笑容,手中的血斧高高举起。
“入侵者,杀!”
完了。
泽维尔偏过了头,失望地叹了口气。
预言果然是错——
他闭着眼睛,在心里为少年默哀,片刻后,重新转过头来时,正好发现直播间模糊一片,雪花滋啦,一片空白。
“果然死了吗?”
泽维尔喃喃出声,忍不住去看旁边祝朗风的表情。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只见刚刚还满脸嘲讽不屑的祝朗风,此刻却一脸不可思议,眼神诡异地盯着那片雪花。
像是刚刚看见了什么诡异的东西一样!
“你还在看什么?不是都死了——”
泽维尔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下一刻,本该死去的应观洲重新出现在了屏幕内!
他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换上了一身病号服,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身后三个病人依然原模原样的躺在病床上。
泽维尔:?
他没死?!
并且,病号服并没有少,那么,他身上的病号服是哪里来的???
直播间内,少年低垂着头,身前就是护士长。
这怪物一身血水,伸出手,手上尖锐的利爪折射出恐怖的光芒,轻易就能洞穿人的头颅,并且,那只手对准了少年。
“小心!”泽维尔下意识地道,身旁祝朗风表情诡异地看了他一眼。
“哒”
那削铁如泥的利刃轻轻地落在少年的头顶,泽维尔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滞在原地,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
只见刚刚还挥舞着斧头,疯狂恐怖的护士长,眼下正轻轻地抚摸着应观洲的头,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全然消失,正一脸心疼地看着他。
甚至连斧头都不知何时收了起来,仿佛怕吓到应观洲一般!
泽维尔:???
“很疼吧?别怕,我现在去给你拿药,你稍微在这里等一等喔。”
护士长温柔地安抚,两米高的身躯衬得应观洲更加可怜弱小又无助了,简直一拳就能把应观洲当场殴打致死,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刚刚还追着应观洲要打要杀的护士长,眼下却仿佛被应观洲蛊惑一般,对他和颜悦色,温柔似水。
哪怕是抚摸他的动作都小心翼翼,唯恐他是什么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