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内地少东不适合你。」
Ming:「回来,本少爷娶你。」
娶你个头。
官颖棠在心里骂了蒋培明一句,从小到大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什么都可以拿来开玩笑。
熟到骨子里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结婚?
再说自己已经是领了证的人。
虽然是没什么感情的联姻,虽然……她这位老公心机深沉。
想到这里,官颖棠的胃忽然抽搐着痛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以为只是一瞬的错觉,并没有在意。翻身换了种睡姿,本打算看看这两天港岛有没有和自己有关的新闻,却在之后的几分钟里,思绪逐渐被痛感集中。
胃部痉挛般的,一阵阵地发出绞痛,好像有双手在抓住她的胃反复拧绞。
官颖棠从起初的试图忍耐到逐渐蜷缩起身体,额头上泛起细密的汗珠。
例假还没到时间,晚上的饭菜也很新鲜,难道是……
官颖棠想起了那杯一饮而尽的冰水。
才到北城原本就有些水土不服,她还在适应期间,却在深夜喝了一大杯冰水。
可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疼痛像潮水一样蔓延,官颖棠意识到不再是忍忍就能解决的问题,侧身拿出手机,在孟清淮的微信上停了好一会,还是赌气地关掉了对话窗口。
她才不要求助那个可恶的,会将自己一军的男人。
何况自己还跟他保证过,一定不会再有麻烦他的事,她还不想这么快就打自己的脸。
喝点热水或许就好了。
官颖棠于是强忍着疼痛起床,拿起水杯,一路撑着墙壁来到一楼中岛台,正准备给自己倒点热水,忽然而至的剧烈抽痛让她手一松,紧紧抓住桌角维持身体的平衡。
杯子因此落地,在安静的午夜发出清脆的碎裂响声。
二楼还在房里办公的孟清淮听到隐约的动静,皱了皱眉。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12点51分。
声音明显从楼下传来,像是什么摔碎了。
她还没睡。
鉴于前几次的“经验”,孟清淮原不想再多此一举下楼,可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脑子里却始终循环着那个碎裂的声音。
最终,他叹息一声,无奈抽开座椅。
已是深夜,过道黑漆漆的,人走过的地方会短暂地感应变亮,过后又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