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水,故意一字一顿道:“我不知几中意。”
她就喜欢这种人生地不熟的环境,喜欢走在路上终于不再被人围观注视,喜欢哪怕仅仅几个月的自由。
“OKOK。”蒋培明也不跟她争,“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官颖棠往杯子里放了一些冰块,张口胡来,“南极洲看冰川。”
话音刚落,视野里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沉沉的黑色系,山一样遮住了她头顶的光亮。
官颖棠心一惊,都不用抬头便知是谁。
她刚刚沉浸在和蒋培明的聊天中,丝毫没有察觉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来的家里。
官颖棠还是抬起了眸,真切地看到面前的身影。
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两条腿长到让人有压迫感,衬衫外套几乎一丝不苟,他淡淡地站在那,每一寸都透着严谨又成熟的气息。
……哪里还需要去什么南极洲看冰川,眼前现成的就有一座。
掐掉手里的通话,官颖棠这一刻的惊讶甚至都不需要演,“……孟先生,你怎么来了?”
孟清淮目光微动,自上而下,缓缓看着她。
直觉告诉官颖棠他应该在看她手里的杯子,可不知为什么,那双眼睛落到身上时,她又觉得不那么单纯。
可她明明伪装得天衣无缝。
就连身上穿的,也是下午逛街时买的一套芋泥紫的中式真丝睡衣,传统盘扣设计,袖口和裤脚都有精致的苏绣工艺。
完全符合她的人设。
“看来官小姐找到杯子了。”须臾后,孟清淮终于开了口。
对上他的视线,官颖棠张了张唇,尴尬嗯了声。
孟清淮便又转身上楼朝卧室走,官颖棠见状赶紧跟上去。她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果不其然——
推开卧室的门,空调开着,电视播着,窗帘亦严实地关着。
官颖棠主动解释:“……我后来自己摸索了下,原来跟我们家的智能系统是一样的。”
孟清淮没说话,径直走进卫生间。
迎面是还未散去的热气,透明的玻璃上残留着细密的水珠,空气里湿漉漉的,若有似无地飘着淡淡香气。
“水的问题应该也解决了。”孟清淮转过身,耐人寻味地说:“我是不是该夸一下官小姐?”
明知对方是揶揄,官颖棠还是故作谦虚地垂下脸,“是我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