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印象,多次反对她们来往不说,父女之间因为交朋友的事更是吵过好几次。
官志亨去年刚做了心脏搭桥术,官颖棠已经尽量在各方面迁就他,比如今晚这样的情况,知道他提前回来了,自己也就乖乖原地掉头。
“我上楼洗澡。”官颖棠选择避战。
可官志亨显然有些不满,在身后叫住她,“颖棠,Mandy的作风在外界评价你比我清楚,喝酒泡夜店,男朋友换过好几个,你和她走那么近,是不打算要自己的形象了?”
官颖棠吸了口气,忍住没说话。
官志亨继续道,“全香港的名媛小姐都在看着你,如果被人发现你跟那种太妹在一起玩,谁还会信服你这个港岛第一千金?”
“Mandy不是太妹,再说——”官颖棠忍无可忍,“别人的信服很重要吗?”
“当然!”官志亨的眼神立刻有了愠色,“咱们官家从你曾爷爷那一辈起就是书香望族,你爷爷是太平绅士,一手创办了港城日报,你爹地我是多所名校的校监,桃李满天下,你二叔——”
“二叔是作家、公益大使,几个堂哥表哥都是社会名人、慈善家,对吗?”对于整个家族在社会上有着怎样的名望地位,官颖棠早已耳熟能详,甚至听烦了。
“知道你还不清理自己的社交圈?什么人可以来往,什么人要远离,你23岁了不明白吗?!”
眼看父女俩又要起争执,母亲霍泠赶紧上来打圆场,“阿棠不是没去吗,她明白的。”
霍泠边说边岔开话题,拍了拍官颖棠的手,“上去早点睡,明晚还要参加傅老的寿宴,别顶着两个黑眼圈去。”
沉默须臾,官颖棠一声不吭地上了楼。
官颖棠去年大学刚毕业,原本想留在国外找份工作,可父亲官志亨没同意,理由是以官家的家境地位,根本不需要她这个大小姐去替别人打工。
——“你唯一要、且一定要做好的,就是当好我们官家的门面,将这份隐形财富延续下去。”
官志亨的这句话,一直捆绑着官颖棠。
香港富豪多,贸易、船运、□□、地产……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领头人,各大家族也都不缺世家小姐。官家不是最有钱的,可官颖棠却一骑绝尘,遥遥凌驾于一众名媛小姐之上,被冠以“港岛第一千金”的赞誉。
书香世家,才情横溢,名门闺秀……这些都是媒体贴在官颖棠身上的标签。外人盛赞她是真正的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