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珩很快开解好了自己,眼睛一闭,大义凛然道:“来吧!”
凌方朔啼笑皆非,然后拿了一条毛巾卷好,递至他嘴边,贴心说:“张嘴,咬住。”
凌知珩睁眼瞪他:“……信不信我咬你啊?”
“也可以。”凌方朔一点不吝啬地送上他的手臂。
凌知珩:“……”
算了,他可没有S倾向。
尽管凌方朔提醒过止痛药起效的过程会很痛,可凌知珩是真没想到会那么痛,像是有人将几百根钢针硬生生钉进他的骨头里,又像是长着锯齿的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疼的他额头脖颈青筋齐露,眼睛充血。
“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凌方朔在旁看着自是后悔给他用药,可理智又清晰告诉他,止痛剂已注射,后悔无用,不如陪着凌知珩度过这段痛苦时间。
半分钟过去,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
直到第十三分钟时,凌知珩才有气无力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他连将毛巾吐出的力气都没,浑身上下更是像面条一样软,没有凌方朔给他挂着,他能立刻软地上去。
“怎么样?”凌方朔听了听凌知珩的心跳,已渐渐趋于平缓,猜测止痛剂应该起效了,不过安全起见,还是要问一下凌知珩本人。
凌知珩将脑袋埋在他脖颈间,瓮声瓮气道:“不痛了,你赶紧给我注射修复药剂。”
热气喷洒在脖子这样敏感的位置,凌方朔却没有丝毫心猿意马,他单手环着凌知珩,另一只手拿起修复药剂的针管,单手操作,动作并不生疏。
一针修复药剂的药量并不大,可在凌方朔将药剂推入肩膀后,本该在止痛剂效果下显不出其他感觉的肩膀有了一股凉意,很清晰的凉意,顺着皮肉的纹理游走,扩散,然后凉意慢慢转化为热意,起初是温热,接着是热,再是灼热……热意愈发强烈,仿佛有人拿着喷火枪在他肩膀中炙烤。
“好热……”凌知珩终于恢复些力气,脱离凌方朔怀抱站稳,手摸向肩膀,却在中途被拦下。
凌方朔阻止他道:“这是在修复,不要触碰。”
“那要修复多长时间?”凌知珩问,肩膀里发烫不假,但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起码这烫比起止痛剂用上后的痛感还差了一大截。
“不会感觉到热就是药物消耗差不多了,很快的。”凌方朔来之前也是做了功课的,各方面都做了些了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