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方朔点点头，忽而想起一件他先前想问但一不小心又岔开的事：“你粉丝会相信你吗？照片的事会不会影响到你？”
“证据摆了出来，信不信，见仁见智吧。”凌知珩看得挺开，不开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他也不能让时间倒流，“娱乐圈这地方，就算是拿出铁证自证清白，也总归有不同的声音。刚入行时我还会看微博上的留言，生气的次数多了后来也就习惯了。”
“习惯生气可不是好事。”凌方朔微微蹙眉，心里则在想回头能不能请齐老研究些抵消生气伤害脏器的药物。
凌知珩瞥他一眼：“想多了，我不是习惯了生气，而是直接眼不见为净，手机一丢，玩两把游戏，再点杯奶茶，什么烦恼都没了。”
凌方朔：“……”终究是他见识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