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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到最后他能做的可能仅仅是带回几盆绿植。
凌知珩听闻后沉默片刻,没有选择继续游说,而是将之前话题延续:“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一区没有直接将你交给六区,真是因为那盆薄荷的原因?”
凌方朔点点头:“那盆薄荷,让我见到了一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他是一区生命科学研究界的泰斗,目前全国九区所用的许多药剂,都是齐院长研制出。”
“也就是说,这位院长在一区有很高的话语权?”凌知珩从他话中提取出了重点。
“没错。”凌方朔点头。
他是在重新回到暂居房时看到的齐院长,与即使收敛也遮掩不住肃杀之气的黄老将军不同,齐院长年龄虽不小,但精神矍铄,气质儒雅,和蔼可亲,是一位一看就很随和的老人。齐院长原本应该是想问他薄荷从何而来,但最后直到走时也没问出,而是感谢他送来一株未经任何污染的绿植,有非常大的研究价值,并保证会尽可能让薄荷发挥出最大的研究功效。
凌方朔不懂研究,可他从小李那里听说齐院长这些年一直在专注寻找让世界恢复生机的办法,一区的生命科学院几乎囊括了全国所有魔植种类,而年迈的他一天有十六个小时都在实验室进行研究,只为那可能永远无法找到的“生机”。
凌知珩在房间踱步,来回踱十几步后停下,轻抚下巴若有所思道:“那如果你多带几盆绿植回去,那位齐院长是不是就能保你安全无虞?”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凌方朔说到这里停了停,再继续:“我该怎么解释绿植的来处?”
这也是个好问题。
凌方朔的世界,华国境内没有绿植几乎是肯定的,但不排除有一两株侥幸存活,他那盆绿植也可以在路上发现带进一区解释,第二盆也能说是藏在了包里,第三盆、第四盆呢?纵然他拿得出去,可又该怎么解释来处?解释来处,势必会曝露他自身最大的秘密,那么等待他的,可能是第二个、第三个臧兴瑞。
凌方朔很纠结,也很迷茫,六区的通缉令完全打破了他在一区隐姓埋名定居的计划,而他在那边也没有可以商量的人,全国性质的通缉令,相当于斩断他进任意一基地的道路。他为不成为臧兴瑞的实验品背井离乡,连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都隐瞒,只是想找一个有人的基地安稳顺遂地生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