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苏信这么嚣张。
怪不得苏信能牵上这么多领导的线,给空降派当马前卒。
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操啊!
李长峰心中怒骂:早知道从一开始就应该弄死他。怪不得我见到苏信就厌恶,原来是因为他骨子里遗传的。
郑旭东说:“玄武分局那边现在根本不敢再和苏信唱反调,现在那个岳松涛主持工作,他今天明确跟我说了,他不敢给苏信穿小鞋。老板,我们得想办法再调整一下,不然苏信这可是要将星城、玄武两个分局都掌握了。”
李长峰麻木的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吴越命令他镇压,郑旭东建议他调整。
这意味着,苏信已经不是芥藓之疾,而是心腹大患。
可李长峰现在颇有自身难保的意味,他不知道该怎么动?
他现在只求…那个失踪的许恒没有被省厅带走,以及许恒没有交代不该说的话。
郑旭东出门。
李长峰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警察逼到如此地步。
……
下午五点半。
杨宽和吴瑞明在柳文之的办公室喝茶。
柳文之今天的心情很好。
既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又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喜悦。
通过杨宽和吴瑞明的讲述,他知道‘苏信’模式将在全国推广。
这是政绩,很硬很大的政绩。
是苏信的,自己也沾了光。
“老吴、老杨,反正调研也差不多了,今晚去我家喝一杯。”柳文之热情邀请,今天高兴想喝点。
杨宽想了想,说:“行啊,今晚试试你这些年酒量长进了没有。”
吴瑞明玩笑道:“哈哈,我猜有长进。有苏信这么个千杯不倒的女婿,他不长进不行。”
“今晚咱先说好,点到为止。”柳文之怕两人误会,解释道:“明天要开省委常委会。”
吴瑞明提议:“喊苏信来,这小子能喝。”
“他不行。”柳文之摇头,解释说:“他明天要在会上汇报连环枪击案,现在在省厅打磨报告。这么大的场面,本来就紧张,要是喝点酒,明天闹点波折就不好了。”
“也是。这个舞台搭的好呀,文之,你这个岳父真称职。”
“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