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良久后,秦昊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表态。
而万台长看着秦昊,认真地说道:“节目组是有责任,我不推脱,但这档节目,真是我们台里今年唯一一档能叫的响的自制综艺,您说要投我们,我们就一直给您空着档期,现在要是真出了纰漏,就算我是台长,也扛不住里里外外的压力。”
“真不是我们不想管,我们也看不惯谢钟鸣和邵汉,但现在,真的一点事都不能出,请您……见谅。”
万台长原本还挺直着腰坐着,双手交握在腿上,像是在开一个最严肃的业务碰头会。
但当他把那句“请您……见谅”说出口之后,整个人仿佛一下子泄了气。
万台长不是没底线的人,也不是没担当的领导。
可这档节目是橙子台今年唯一能撑门面的自制项目。
要是出了事,他这个台长,别说保住位置了,恐怕连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团队都得散摊子。
想到这里,万台长心里一阵忐忑,眼角悄悄余光扫了秦昊一眼。
那人坐在对面的沙发里,靠得很松。
腿微微一翘,双手搭在扶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目光深得像一滩死水。
那种沉静,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而是一种……不表态的沉默。
这种时候,沉默才是最让人胆寒的东西。
万台长没再说话。
他知道,再多的解释都已经没用了。
可就在他心底已经开始估算“如果秦昊真发火了,自己该怎么收场”的时候,对面那人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