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荒诞剧嘛。”
秦昊耸耸肩,“它不像传统戏剧那样有起承转合、角色动机明确、线索完整,它更像是……把观众关进一个屋子,然后慢慢把灯光调暗,让你身临其境的去感受演员的情绪。”
“而这类戏的难度,在于它不给你情绪引导,演员得凭本事把氛围撑起来,观众得凭直觉去感受节奏。”
他收回目光,看向观察席,“说句夸张点的,今天这场如果演砸了,那就真成神神叨叨了。但演对了,那就是刚刚好。”
“说真的,你们有没有体会到那种……那种不明所以的压抑,真实存在的崩溃?”
场内一瞬安静。
他这句话,说得不快,但语调起伏控制得恰到好处。
像是钩子,往观众的意识里一挑。
而观众们也确实被勾住了。
有人轻轻“啊”了一声,有人皱起了眉头,有人坐直了身体,有人点头如捣蒜。
有那么一刻,全场像是突然找到了刚才那种“看不懂却又感觉有点东西”的观感源头。
不是吵吵嚷嚷、披头散发的荒诞。
而是你坐在咖啡馆、地铁车厢、夜路边上的便利店。
看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
他没做什么,也不说什么,但你就是觉得他不对劲。
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原地大哭大叫,崩溃癫狂。
“能体会到?这就对了,这就是《公鸡先生》这部戏的核心,也是这部剧唯一想要表达出来的东西。”
“看来,他们确实演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