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初他和他哥交情,所以才对他特意关照。又或许只是为了气沈玄。
总之他是亲眼看着蔺景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这样如同行尸走肉的日子,他只过了两年,可蔺景洐却是整整挨过了十四年。
而他身边至少还有个真真陪着他。日子也不算太难过。
可想而知,蔺景洐自己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他想帮蔺景洐,尽早摆脱这样毫无生机的生活。
蔺怀清显然也被白期然的话触动了,已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你说他能睡个好觉是么?”
他在蔺家的这些天,蔺景洐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工作。还要应对每个月一次的易感期。
像这样孤寂的、煎熬的、绝望的易感期,他至少还要扛过二百一十六次。
每次短则三天,长则七天。
究竟是他没原谅蔺景洐,还是蔺景洐自己压根就没原谅过他自己。
再这样下去,医生说蔺景洐不会活到退休。身体会慢慢出现大问题的。
“我想清楚了。”蔺怀清突然起身道。
“你想清楚什么了?”
“我会告诉他真相。”蔺怀清转而又有些迟疑,“可是我怕他不会信。”
蔺景洐这人可犟了,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
死而复生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说,蔺景洐会信么?
“实在不行!我给你作证!”白期然拍胸脯道。
“他只会觉得咱们两个在合起伙来骗他。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既然是我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赎罪!”
白期然笑意盈盈的将蔺怀清亲自送到蔺景洐的车上。
看着拉这张脸,等的早就不耐烦的蔺景洐,眼神示意了一番。
可显然蔺景洐没看懂他的眼神,甚至还避嫌似的,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