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下了?
眼瞅着这俩人就要在蔺怀清的葬礼上打个你死我活,一旁的宾客们,连忙将两人拉开。
白期然在一旁沉默了半晌,走上前准备将情绪失控的沈玄带走冷静,竟也被他一把推开。
“你别管我!蔺景洐!你哥死了,难道我就不伤心么?我比你更伤心!你到底在发什么疯?让蔺怀清痛痛快快的走不好么?”
“你放屁!你他妈的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提他?滚!我哥的葬礼不欢迎你!”
“我不配?”沈玄近乎疯癫的笑出了声,“你知不知道,你哥在最后关头,还把唯一一个浸湿的手帕给了我。他想让我活着,我是他就算是死,也想要保护的人。”
蔺景洐像是听到了什么恶魔的低语一般,痛苦的捂住耳朵。
但又渴望着想要知道关于蔺怀清的一切。
亲耳听着自己的爱人在最后关头是如何对另一个男人付出生命的细节,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没错!是我辜负了他。但我的痛苦不比你少!你真正的关心过你哥么?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将来蔺家的家产不都是你的么?”
沈玄口不择言的,在蔺怀清的葬礼上大放厥词。
身旁人一个没拉住,两人又在灵堂里扭打起来。撞翻了立在墙边的花圈。
两个人都是挂着彩回去的。
自此之后,蔺景洐和沈玄的梁子全是结下了。几乎到了不可同时出现的程度。
蔺怀清下葬后,蔺景洐消沉了好一阵。
直到他路过书房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父亲和管家的对话。
“老爷,您也别太伤心过度了。大少爷没了,二少爷虽然不是您亲生的,可好歹,那也姓蔺,这蔺家就不至于断了香火。”
听到这,蔺景洐连忙驻足。
只听书房内的蔺界哀叹了一声:“哎……我的清儿。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早知道他爱沈玄入骨,我当时就应该无论如何,也要逼着沈玄娶了清儿。也不至于……”
后面的话,蔺景洐几乎是听不清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难以承受。
他竟然不是蔺界的亲生儿子。
那这么说,蔺怀清也不是他的亲哥,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忽然!蔺景洐好像想到了什么。直接推门而入。
“爸!这件事我哥他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