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仿佛有无形的刀剑从他全身向四面刺出,空气间瞬间充满了火药味。
路明非毫不怀疑,说不定下一秒两人就会打起。
但他却没有动,依旧安静地坐在小桌旁,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坐观事情的发展。
路明非猛然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或许时间,权与利真的能改变一个人,不过是短短一周他也能变得像以前的大人物般,从容的应对一切。
……
面对昂热的话,犬山贺振眉,目光凌厉如剑。
“校长,到现在为止我还把您当朋友招待,所以才让干女儿们出来接待,摆下隆重的宴席,你真要掀翻台面吗?”
面前的昂热,让他仿佛看到了数十年前的那个男人。
昂热把玩着酒杯:“阿贺啊,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我记得1946年,我们也是在一间和室里,你也是这般露出咄咄逼人的嘴脸。”
“就好像时间又回到了那一天……”
“希尔伯特·让·昂热!”
这一句终于点燃了怒火,犬山贺拍案而起:“你的狂妄未免太可笑了!你以为现在的蛇岐八家和1946年的时候一样吗?”
犬山贺当然记得那一天!
那天他在饭局上叫嚣完,回去便被昂热用木屐踩在脚下,羞辱他的不自量力,时至今日,他依旧觉得那副木屐还在脸上。
只是面对犬山贺的愤怒,昂热神情没有变化。
“连你这种皮条客都能当明星经纪人,当然是有些不同,”昂热懒懒地说道,“不过别以为跟女明星沾上边就高人一等。年轻人就是这样,跟二线明星吃过一次饭就会四处吹嘘,好像跟影后睡过觉似的。”
“念叨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
“其实不就是结交了几个有钱的朋友,出席过几次高端的宴会,就以为掌握了世界的权柄。”
“哦,对了,阿贺你是哪年生的?”
昂热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是一把把利剑刺入犬山贺的心脏,话里面没有提起他,却全是在点他。
犬山贺眼角抽搐,就像是一条毒蛇在跳动。
他忍不了了,无数的岁月他都在忍耐,等待,告诫自己,一定要打败昂热,洗刷自己的耻辱……
可在昂热眼中,他就像是个闹别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