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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坐下,夹起一块生鱼片,蘸着料汁放进了嘴里。
味道一般。
苏晨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世有那么多人吹捧,说生鱼片多么好吃,味道多么好。
反倒是一旁的烤鱼,让他食欲大动。
橘政宗看着苏晨,没着急开口,深知欲速则不达。
几分钟过去,橘政宗才开口问道:“恺撒君,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稚生现在何处?”
苏晨微微抽动。
源稚生在哪?
见闻色扫了扫,发现在距离东京十几千米远的某处海面上,某个家伙正抱着块木板在海面上狗刨,朝着一艘过路的商船游去。
不得不承认,皇级血统就是牛,狗刨都比别人要快。
“橘政宗先生,你不是日本人吧?”
苏晨没有回答对方的询问,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我的确不是日本人,我有一半的俄国血统,”橘政宗说道,“我来日本很多年了,很多人都看不出我还有一半俄国血统,加图索先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虽然他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口音,你的口音带点斯拉夫语系的特点。”
苏晨夹起一块烤鱼尝了尝,随口说着:“你不止有俄国血统,你还在俄国生活过。”
“没想到恺撒君居然还精通俄语?”
听着恺撒的话,橘政宗哈哈大笑,心底则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对方怎么会突然好奇起来这个来。
“一般般吧……”
苏晨慢条斯理地说着:“我俄语一般,但有个朋友,他俄语挺好的。”
“原来如此,恺撒君的交际圈还真是广啊。”
橘政宗面上带笑回应,实则心底已经不耐烦了,他对恺撒的朋友没什么兴趣,他只想知道苏晨的实力如何,“神”是否还活着。
“橘政宗先生,我的这个朋友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面对苏晨的话,橘政宗心底猛地一愣,自从黑天鹅港事件后,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回俄国了,哪里还有什么会俄语的朋友?
看着面前的恺撒,橘政宗眉头紧紧蹙起。
他忽然觉得,面前这家伙貌似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意有所指。
很快,橘政宗便想起来,他并不是没有会俄语的朋友,有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