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沉默了片刻,说道:“放心吧,音音永远是我最好的闺蜜,我现在的力量已经够了,变不变强已经无所谓了。”说到这里,她看陆隐的眼神就更复杂了。
变不变强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就算她将断情诀修炼到极致,估计也不是陆隐的对手。
陆隐竟然就是刘秀,拥有郭圣通的她,想要证道,必须先杀了陆隐才能完美地修炼断情诀,偏偏她根本就杀不了陆隐。
这无疑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正如陆隐所说,杀不了他,即使杀了韩音音,也没任何的意义。
不过多时,一辆加长的白肯车出现在老白的院子前,许多街坊邻居过来看热闹,却还不知道老白已经死了。
白微微背着她爷爷的尸体上了车,附近的街坊无论问什么,她都不说话。
“小苏,老白这是怎么了?”陆隐对面的老张有些关心地问了起来,他与老白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更是看着白微微长大的人,白微微突然把老白接走,他还有些不习惯。
陆隐想都没想,说道:“走了。”
这种事,他不愿瞒着老张。
人老了,总有一天会走的,相信老张也有这个心理准备,几个老家伙,总有谁走在前头。
“前天老白还在说今天一起去钓鱼呢,现在好了,鱼也钓不了了,以后打麻将也少个角子。”老张虽然能接受这个事实,终究还是免不了一阵唏嘘。
陆隐说道:“改天我陪你去钓。”
“后面再说吧,你知道老白的后事在哪里办吗?”
“晚上我带你去。”陆隐也知道,白事是不请客的,老张又没有白微微的联系方式。
老白去世的消息,很快在梧桐街传开,街坊邻居都寻思着去送老白最后一程。
晚上的时候,陆隐打通了白微微的电话。
“在哪里?”
“不是说好了,不再联系了吗?”
“街坊们想送你爷爷最后一程。”陆隐也是直接进入主题。
白微微终究还是没有拒绝,毕竟她也觉得,爷爷应该也希望他的老朋友们送他走完最后一程。
老白的葬礼绝对算得上近几十年来,魔都办得最隆重的。
白微微没有请任何人,但在她家门口,豪车白列,排了整整一条街,魔都市的有钱人来了大半。
花圈也是密密麻麻摆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