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就说,不要婆婆妈妈的。”陆隐放下书,面无表情地看着白举纲。
白举纲好歹也是名人,而且在学术上颇有建树,平日里都是他板着脸对别人这么说话,现在面对一个大一的新生,他倒像刚入学的新生一样畏畏缩缩。
“我其实就是想问一下,苏老师你这些文字是从哪里学的。”白举纲试探地说道,“你应该知道,历史文化研究是很严谨的,不是我不相信你,但要证明那些文字的翻译是正确的,至少要有证据可查。”
陆隐说道:“十万年前的文字,你想到哪里找证据?我也没东西给你证明,你就当我是胡说。”
“这种事情怎么能当是胡说呢?”白举纲比陆隐还激动,仿佛是真的中了魔障,说道,“我真的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你知道你翻译出来的那些文字代表着什么吗?那不可能是胡说,绝对不能是胡说……”
“你……不会真的胡说的吧?”白举纲拳头紧握,死死地盯着陆隐,生怕从陆隐口中听到说那些翻译都是乱来的。
一个做学术研究的老学者,当他听到陆隐的那些翻译之后,心中已经掀起滔天巨浪。
毕竟陆隐翻译出来的内容就意味着整个华夏的历史将要改写。
强烈的民族自豪感让他浑身的细胞都快燃起来了,如果这个时候,陆隐再全盘否决,对他无疑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陆隐放下手中的书籍,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我没有胡说,但我真的没什么证据能证明那些翻译,你是想让别人知道这些是真的吗?”
“对!这些关系着我们民族的历史,如果没有证据,就这样翻译出来,是不会有人信的。”白举纲也是想要陆隐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也相信陆隐这样的年轻人一定也很有民族归属感。
陆隐遗憾地说道:“抱歉,我帮不了你。”
“其实,别人真的不信的话,就算了吧,太多的真相是世俗不愿意相信的,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拿出证据来。”
“我懂!”
白举纲多少是有些遗憾,他冷静下来之后,就不再问古碑的事,而是问道:“你不是大一的学生吗?你的专业也选的历史系,你对哪段历史比较感兴趣?”
陆隐其实都没在意自己的专业,当时也没跟余国安说,历史专业吗?
华夏的历史,他都很熟悉,而且还不仅仅限于现在那些学生学习到的。
见陆隐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