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了扬下巴。
许正接收到母亲的信号,微微一愣,随即会意。他知道,母亲这是有话要单独跟他说。很可能,还是关于昨天舅舅家的事情。
他站起身,对孩子们说,“爸爸和奶奶说点事,你们乖乖玩。
然后,他跟着母亲走进了里屋。
许母随手将里屋的门轻轻掩上,虽然没完全关上,但也隔绝了外面的大部分声音。屋里的光线稍微暗一些,气氛也随之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
许正看着母亲,轻声问。
“妈,您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许母坐在一张老式的靠背椅上,许正则拉过一张小板凳,坐在母亲对面。
许母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担忧,她搓了搓手,压低了些声音。
“阿正,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你舅舅那个人……唉,我是知道的,光是指条路给他,他未必肯下力气去走,也未必走得通。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后来……托了个老街坊,悄悄打听了一下。听说镇上那个‘海通污水处理厂’,最近好像要招一个看大门的。工作嘛,就是看看大门,登记一下进出车辆,晚上守守夜,活儿不算重,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许正认真地听着,没有插话。
许母叹了口气。
“就是工资不高,听说一个月也就四五十块钱但胜在稳定,是个正经单位。不过,听说想进去的人不少,都托关系找门路呢。你舅舅那个名声……我担心,就算有这么个机会,凭他自己,恐怕也……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以李海江好吃懒做的名声和眼高手低的性子,就算知道有这个岗位,他也未必看得上那点工资,更别提去跟别人竞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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